苏瑾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,把手往腰间的围裙上一抹,从周勋怀里接过言祁,没成想也就两年功夫,竟抱得有些吃力了:“让小洛好好休息,刚从国外回来别折腾,有时间再过来。”
言祁听他们大人你一言我一语,后面聊得都是周洛,对他这个名义上的“哥哥”突然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。
周洛是个怎么样的人。
会不会和周勋长得一样帅?
为什么现在对外表的描述就只专注于帅和不帅两个选项?言祁百思不得其解,他不怎么关注女生,形容女生长得好看不好看的词出了漂亮一个也不记得。
那……漂亮?二十岁的男人要是被夸漂亮可真不妙。
丑?言祁看了看站在苏瑾身后的周昊,真难想象他这个爹和周勋居然是一个妈生的。
然后他又扭头看了一眼苏瑾,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还是他前桌的小胖子教他的一句话。
哦对,一朵鲜花插/在了牛屎上。
今天周昊说的那些话,言祁听到过不止一次。
他刚来这个家的时候,周昊还没表现的这么明显,还是能从生活中看的出他是真心实意爱他的妻子,但也是真心实意觉得自己憋屈。
没办法,谁让他是倒插门,妻子的心愿他不得不遵从。
但一个封建思想如此浓厚的人,守着一个无法生育的妻子,每天又在给别人养儿子,自然是无法排解心头郁闷的。
所以没过多久,言祁就发现这人开始借酒消愁了。
有些人喝酒后是吐真言,有些人就是单纯闹事儿打架,但像周昊这种两样都占,每每都是边哭边挥着胳膊干架的,也算是大型精分现场。
每次喝完酒之后他就会冲苏瑾吼两句自己心里的苦闷,然后朝言祁身上不痛不痒克制的拍两巴掌算是解气。
不过第一次是两巴掌,之后就是三巴掌,以此类推吧。
久而久之,言祁就变得特别耐打了,好在自己比较瘦,一身骨感,有时候疼的还不一定是自己。
还没过两天,周昊又开始喝酒了,言祁总觉得他最近喝酒的频率有点多,下手也越来越重,而且这一次他还打了苏瑾。
言祁本来是一直打算不还手的,他拎得清,本来就寄人篱下,挨几下打能把他对这个人的感恩之情全给打没了,心里倒也舒坦不少觉得挺划算,以后说不定就只用给苏瑾一个人养老,这个假爹抛尸荒野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。但现在这个爱妻如命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也动了粗,言祁就不干了。
但他还是选择不还手,所以就只是挡下了所有的巴掌。
还挺疼的,有一巴掌卷着风就扇过来了,气流在耳边带着响,重重的落在他脸上,言祁身子都跟着歪了一下。
然后他就被苏瑾死死的抱在怀里,耳朵里都是她乱吼乱叫的声音,吵得言祁本来脑袋就被扇的有点晕,现在感觉更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