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纪雅诗再怎么折腾,隐国也不是纪家的主场。
Cindy拍了拍心口:“我真是快吓死了,都准备叫保镖把那疯女人给‘请’下去了。”
盛夏忍不住笑,伸手按住她的肩:“那下次你要趁早,我端得可累了。”
“还有下次啊?”
她回头,微微挑眉:“有可能哦。”
Cindy仰天长啸:“苍天啊,看来太红也不是什么好事,总有毒妇要害人!”
盛夏对着镜子整理被假面压过的卷发,戏谑道:“所以你最近别再给我接代言了——”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又道:“哦,如果是纪家的代言,只要不赔钱,就帮我接下。”
“哈?”
盛夏转身,指尖拂过胸前的慕夏珠宝:“你知道刚才那女人的未婚夫是谁吗?”
Cindy摇头。
盛夏:“是宋澜。”
Cindy倒抽一口凉气。
她继续问:“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?”
Cindy隐隐感觉到什么,吓出高低眉。
盛夏点头:“对,就是纪家的,纪雅诗。”
“我的老天鹅,那你招惹他们干嘛啊!”
盛夏一声轻嗤。
“宋澜可不是我招惹的,是爷爷招惹的。至于纪雅诗,唉,人家都找上门了,我不好好解决,难道让她一直出来恶心我吗?我可不想让星河看到他的妈妈老被脑子有病的人诋毁。”
提到儿子,盛夏的眼神渐渐柔软。
“话说回来,星河明天应该回家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