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人便是我的师父太虚道人。
后来,师父在这天宫山上建起了这白云观,开始重新修道之路。
多年来,师父虽然明知这灵炉是一件能够炼制出无上丹药、锻造出绝世神兵的宝物,却一直无法重新将其唤醒。
他也一直活在愧疚中,最后郁郁而终了。临终之时,他把这个故事说给我听,而我穷极一生,也无法得知灵炉的奥妙。
幕云峰接连讲了一段话,已是疲惫不堪。他咳嗽了几声,又是几口老血不受控制的往外飞溅。
张小禄早已经听的入了神,只听师父咳嗽之声,他才清醒过来,赶紧拍了拍幕云峰的后背,慕云峰这才缓过气来。
“师父,这么说这口灵炉就在观中?”张小禄问道。
“是的,而且离你很近,就在你休息的柴房里。”
“这么贵重的灵炉,你将它扔在了柴房?”张小禄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越是贵重,越要放在不起眼的地方,这样才没有人惦记。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,我得柴房屋子里的角落处是有一个小炉子,躺在那里好多年了,我一直以为那是口厨房里装盐的小鼎呢?我还往上面撒过尿呢?”
幕云峰闻言,差一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,心想:“如此神器,你竟然撒尿亵渎,实在是块烂泥,扶不上墙的玩意。”
又想:“罢了,如今将灵炉的事讲与他听,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终究不曾想要他唤醒灵炉,完成师父未完成的心愿!”
张小禄却不知师父的真实想法,反而觉得师父说于他听是器重他,立刻给师父表明决心。
他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师父放心,我一定好生修道,早日参透灵炉的奥妙玄机。”
幕云峰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:“哎......缘分如此,不可强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