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王雪玫扭过身,顿了顿,忽又道:“你能带着我女儿一起走吗?”
柳枫一愣,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,下意识问道:“为什么?王叔这里不好吗?”
王雪玫苦笑了一下:“我只是不想我的女儿,永远呆着这个穷山僻壤之地,城里有我一个远房表亲,我这些年存了不少,你帮我送过去就好。”
柳枫沉思犹豫片刻,“行吧,王姐,你只要能放心我就行。”说着,目光坚定了不少。
这王雪玫也是个苦命人,自己从小吃百家饭长大,没少受村里人照顾,村民有事,他常常第一个去帮忙。
即使王雪玫没听到二人的谈话,只要她能放心女儿交给自己,说什么自己也会帮的。
“柳枫,谢谢你。”
柳枫摆了摆手,没有多说,低头继续啃手里的干饼。
看着其嚅嗫离开的背影,嘀咕道:这雪玫姐是怎么了?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又瞅了瞅远处悠哉吃独食的王掌柜,与王叔有关?
哎,柳枫摇了摇头,不就送个人吗,没什么的,王叔一向对人很好,可能是闹了矛盾也说不定。
下午,烈日炙烤着田地,柳枫埋头割麦,不知不觉间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他低头一看,才发现手臂被锋利的镰刀划出了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小臂滴落到枯黄的土壤里
他皱了皱眉,停下动作,随手撕下一块衣角简单地缠住伤口,又继续干活。
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小伤小痛,田地里的人哪有一天能真正安稳无伤地活着?
抬起头,王雪玫正站在田埂上看着自己。
他随即低下头,挥舞起镰刀,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