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怎么不知道您能喝多!”
“朕是人,又不是神,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能不醉呢!”
“既使要喝多,为什么要昨天晚上喝多,那么重要的日子,皇上您为什么要喝多?”
面对老管家的质问,万敛行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你这老头可就不讲理了,我喝多与否难道还要看日子不成,况且昨天是朕大喜的日子,文武百官都来敬酒,朕能拂了谁的面子,能做我奉乞的臣子,哪个不是贤臣良将,朕一时高兴多喝了点酒怎么了!”
“怎么了?您耽误大事了,您让皇后娘娘独守空房了!”
“你这老头,越说越离谱,朕昨晚和皇后睡着一处,不算独守空房。”
“哼,您也承认昨晚你们没有圆房啦!”
“朕一直也没否认啊,朕昨晚头晕脑胀,眼睛里面都冒星星了,还圆什么房呀!”
万敛行说的是理直气壮,但是老管家不满意,他拿过万敛行手里的奏折放到了一边,“圣上,您别看这些奏折了,赶快回寝宫把房圆了!”
“现在?”
“对,就是现在!”
“光天白日,你这老头怎么还不教朕学好呢!这么多的奏折扔在这里,你叫朕骄奢淫逸,贪恋后宫!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,朕身为一国之君,坐于高堂之上,理应为万民之表率,岂能贪图美色与享乐!”万敛行说的慷慨激昂,大义凛然,但是老管家不买账。
“陛下的江山社稷就差一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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