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入青龙街,齐王府安静地屹立长街的中央,伫立在皇宫的后方。
郁池从马车下来,迫不及待往府里走,去找冰块乘凉,结果没走几步被纪刑拦住。
郁池斜眼看他,“你干什么?快让开,我很热!!”
才出宫一会,他额头就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纪刑面具下的脸绷紧,晕染血腥的肃杀,他把郁池挡在身后,目视眼前空荡的竹林,“阁下既然已经来了,何不出来一见!”
郁池没什么功夫,他什么也没感觉到,好奇的四处张望。
风吹过竹林,簇簇的飘落几片叶子,寂静的竹林只有风声。
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在我面前还敢嚣张!”纪刑手心飞出暗器,在飞刀见血前,被暗中的人用内力弹回来。
只见从竹林走出一名为首的男子,他身后跟着的手下每人手里都提着府里的小厮,和留守在府里看家的守卫。
难怪齐王府安安静静,从进门开始就没遇到人,原来都被他们解决了。
“你将本王的手下如何了!”郁池捏紧拳头,愤怒地望向领头人。
朱权是位二十几岁的青年,没有穷凶极恶的面相,看不出是青天白日堂而皇之登上齐王府的匪徒。
“齐王殿下莫恼,他们不过是睡着了而已,我只想与齐王殿下说说话,不想有外人在场阻拦。”
纪刑在看见朱权的那一刹那,立刻拔刀,裹挟杀意与恨意地上前,听见朱权说,“这位小兄弟,我知道你武功高强,可你敢过来,不怕护不住你身后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