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听肖溢介绍往四周打量,一切都井然有序,半大的孩子在院中玩耍、妇人们唠嗑、男人们劈柴做些体力活。
“伤员呢?听说有十三位伤员。”白曦。
肖溢道,“在这边,您这边请。”
肖溢带白曦和郁苍去了角落最安静的屋子,“病人需要静养,这间屋子给他们住正合适。”
白曦往里面走,受伤的都是些轻伤患者,他们是避难的时候跑太急,摔伤了腿,或者是贪图搬运家里的钱财撤退不及时导致受伤,都是些皮外伤,有大夫和郁苍派来的太医照顾,面色红润。
“皇恩浩荡,等过几天东坡乡新房修缮好,他们就能回去住了。”肖溢说,“我们望县有一大户人家,姓闻,闻家在燕京城是当官的,官至太傅,还有女儿在宫里当妃子;”
“这位妃子可不得了,听说深受皇上信任,和国师的关系也很好,你知道国师是谁吗?听说当初就是她求雨,救了整个中州!!”
肖溢的赞美之词,白曦听得一点也不高兴,在肖溢看不见的地方,用胳膊撞了撞郁苍,用眼神询问,“怎么回事?民间怎么乱传我和庄妃还有你的关系?”
郁苍摇头,他自登基以来广开言路,并不过分约束民间百姓的声音,所以他也不清楚外面都是怎么传的。
白曦听自己和庄妃出现在一起,觉得晦气,偏偏肖溢看不出来白曦的厌恶,依旧自顾自地说:
“庄妃娘娘听闻老家出事,变卖了自己所有的资产和金银首饰,第一时间送到望县,资产送来的当天,我有幸在场,那一件件金簪首饰,全是庄妃娘娘心爱之物,也就只有像庄妃娘娘这般心系大家之人,才能做出此等壮举,真乃女中豪杰!!”
白曦:“???”
“你怎知那是她心爱之物?你知道她喜欢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