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曦躺在床上休息,发现蜡烛还燃着,于是又穿鞋下去吹蜡烛。

蜡烛熄灭,房间变暗,窗外微弱的月亮仅能勉强视物,白曦从烛台走回木床的这段路上,不可避免的碰到了桌上的摆件,硬邦邦的砸得她脚背生疼。

白曦拧眉,“漂亮宝贝,我脚疼,要吹~”

白曦刚说完,回答她的又是一片寂静。

“玉竹不在,漂亮宝贝也不在,我把他们都丢下了……”

白曦坐在床上,自己吹了吹通红的脚背,她皮肤白皙娇嫩,一点伤痕也很明显。

等吹得不痛,白曦盖起被子睡觉。

床硬得和石头一样,可她赶路两天,又是抓脏又是抓刺杀的幕后凶手,已经很累很疲倦了,顾不上那么多,白曦强迫自己闭眼睡觉。

第二天醒来,天色蒙蒙亮,白曦张嘴喊人伺候梳洗的动作,因为脚背的余疼硬生生忍住。

“我自己也可以!”白曦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,头发先让她犯难了。

没人教她,龙该怎么梳头啊。

白曦回忆麦冬给自己梳头的手法,结果别说麦冬的发髻,连玉竹甚至连漂亮宝贝给她梳得丑丑的发型都比不上。

白曦越弄越糟糕,柔顺如丝绸的头发怎么折腾都不会打结,可却掉了好几根。

头皮都是痛的。

“不梳了!”

——白曦,不管去哪,你出门记得把衣服穿好,头发梳好知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