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许观海一下反应过来,那回烤栗子打赌,他输给了女儿,答应替她做一件事。许惜颜就塞了本食谱给他,叫他画本画册。
许观海画人画景画虎画鸟,几时画过菜?
可身为男子汉大丈夫,也为了当爹的尊严,许观海还是愿赌服输,去画了。
试过才发现,想把一只烧鸡画得让人一看就食指大动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
而追求完美的许观海,自然不可能就此认输,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好。
在画废了不知多少稿纸之后,他还因此领悟到一些绘画的新技法,觉得自己大有长进。
当那本画册送给女儿,许观海还真有些舍不得。不过一想是亲闺女,也就没什么了。
但如今一听,竟是给野猪了?
简直暴殄天物!
不过看得到吃不到,馋不死他,活该!
许观海又心痛又莫名暗爽。
只是心痛到底占了上风。
“女儿以后你别给他画了,他那种粗人,哪里懂得欣赏?”
许惜颜点点头,“那个寿字就绑得特别丑。”
“就是!”
不过许惜颜又道,“但细想想,又丑得怪有意思的。且今儿咱们一家子在庭院里说话,这场景象不象一副画?”
许观海要是再听不懂,他就生不出许惜颜这样的女儿了。
“你还要我画下来?”
绝不!
可这话嗓门略大,成安公主已经听到了,“画什么?是把今日的场景画下来?那你可得把我画得好看些!你们说,我要不要再去换身衣裳,再加几根钗?”
许观海气急败坏,“我才不画,你们谁爱画谁画!”
这要是画出来,不是给他添一辈子的堵么?